北京
01
昨晚，我们录《胡讲8讲》播客，聊最近突然火起来的电影《》。
我们四个人没一个看过，却越聊越上头。
开录时，我就想：这样一部画面和制作都显得很粗糙的电影，到底有什么可看的？
聊到一半，薛铁鏻一边说话，一边在手机上查排片，突然在那边叫了起来。
他前一天在昆明查的时候，只有三四家影院在放，每天一场。录节目时再打开，已经变成十几家影院，不少影院一天排了四场。
我也顺手查了一下附近北京二环边的影院，昨天还没有给《牛来》排片的，现在也有了，VIP厅的一张票价为79.9元。
我盯着手机，第一个反应是：这也有人买票？
第二个反应是：要不我也去看看？
02
大家走进，图的东西也不一样。
有人刷到了网上的片段，想知道整部电影到底能长成什么样。有人看了各种二创，已经被这个梗拖了进去。还有人被采访时说得很直接：就想看看它到底有多烂。
进场以后，有人从头笑到尾，有人散场时站起来鼓掌，还有人拍下现场，回去继续做新的梗。电影拍完了，观众还在接着往下演。
很快，专业影评和媒体账号也来了。
有人劝大家别去看，说这是“驱逐良币”，会伤害认真的人。还有人嫌“劣币”骂得不够狠，直接说它是“冥币”。
但这种劝退文章看得越多，我越想花钱去看看。
你们都气成这样了，那里面到底有什么，我更想亲自看一眼了。
03
我虽然还没看，但从各种渠道可以确定它应该是真的很烂。
可电影烂不烂，和别人能不能替我决定要不要看，是两回事。
我最烦的是那种口气：电影该怎么看，什么才算好审美，笑完以后还得受点什么教育，总有人急着替观众规定好。
录节目时，我说了一句话：“我花几十块钱去看《牛来》，也是在把叙事权拿回来。”
说得直白一点，我愿意看，我想去笑两个小时，看完以后觉得上当也好，觉得好玩也好，这几十块钱我想自己花。
你可以嫌它烂，我也可以偏要自己去看。
电影好不好，另说。你别教育我该怎么笑。
04
现在看到一个视频几百万播放，我已经不太当回事了。
一个话题冲上热搜，一篇文章突然爆了，背后究竟有多少是人的选择，有多少是算法推到眼前的，很难说清楚。
电影院里的流量要真实得多。
一个人得真的出门，走进影院，掏出四五十元，甚至七八十元，再把两个小时留在那里。
在节目里，我把它叫做“人类肉身到场的流量”。
页面上的数字可以一闪而过，这个流量却是一个个人走出家门堆出来的。
他可能只想满足好奇，也可能只是想跟一群人笑两个小时。用自己的时间和钱去做这件事，本身就是一次表态。
05
录到后面，我们聊的已经不只是这部电影到底有多烂。
我也懒得替所有买票的人总结。有人看热闹，有人追梗，有人被故事打动，还有人就想让那些急着教育观众的人再气一会儿。
他们图什么，各不相同。可那几十块钱已经把态度说得够明白了：我喜欢什么，轮不到你批准。
《牛来》过几个月会不会被忘掉，我不知道。它会不会成为电影史上的一个里程碑，我也没法断定。
我只记得录到节目快结束时，我脑子里还惦记着那张79.9元的票。确实不便宜。
可这一次，我还真有点想买了。
蓝华峰Frank
创始人教练、高管教练
ICF认证PCC教练，Luxx认证MA分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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