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统一日本来是举国欢庆的日子，结果今年柏林街头没有多少过节的氛围，反倒挤满了愤怒的示威者。几千人举着“永不再战”“不要义务兵役”的标语，从勃兰登堡门一路游行到市中心。没过八天，柏林再一次爆发大规模集会，示威者直接喊出了“默茨必须辞职”。

就在街头抗议还没平息的时候，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的一句话直接刷爆了舆论圈。她在发布会上轻飘飘一句“默茨实际上已经是乌克兰总理了”，瞬间戳中了很多德国人的痛点。这话当然不是无的放矢，所有的细节都刚好对应上了柏林街头的怒气。

扎哈罗娃说这话前四天，默茨干了一件让德国人非常不满的事。10月4日，他突然到访基辅，事先没怎么对外公布，还带了十位德国国防、能源领域的企业家。他给泽连斯基送上的见面礼，是10亿欧元军事援助外加3.5亿欧元能源修复资金。

双方一口气签了15项协议，总额达到85亿欧元，涉及军工、能源、农业多个领域。默茨之前自己就说过，他的计划就是“枯竭”俄罗斯的财政收入来源。这个说法分量极重，说白了就是要从根子上抽干俄罗斯的经济命脉。

扎哈罗娃抓住的细节更扎心，默茨去基辅的时间，刚好卡在德国统一日庆典期间。她直言默茨几乎是逃离了不来梅的德国统一36周年庆祝活动，急着赶去基辅见自己的“朋友”。“逃离”这个词，用得简直不能更准。

那时候默茨在国内的处境，早就不能用糟糕来形容了。10月初INSA舆情研究所的民调显示，德国选择党支持率首次冲到30%，默茨领导的联盟党直接跌到18%的历史低点。基民盟9月在好几个州的议会选举里，得票率暴跌，有一个州甚至只拿到4.9%的选票。

一个在国内快要被选民抛弃的总理，跑到基辅去收获满场掌声，这画面想想都够讽刺的。扎哈罗娃也说了，“乌克兰总理”这个绰号根本不是她发明的，是德国政界自己先叫出来的。德国反对党议员直接在电视节目里直白开怼，说默茨是乌克兰的总理，不是德国的总理。

这位议员批评默茨政府，拿着德国几十亿欧元去给基辅送援助，转头就忘了德国自己国内，竞争力往下掉，能源危机还没解决。扎哈罗娃在发布会上还抛了一个问题，默茨真的不知道乌克兰的腐败有多严重吗。她直接摆出乌克兰自己的民调数据，说话一点不留情面。

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9月的民调显示，一半乌克兰受访者都认为腐败是国内最紧迫的问题，七成的人说2022年以来贪腐越来越严重。扎哈罗娃原话直接说，乌克兰已经深陷腐败泥潭，真实规模根本藏不住。这话的潜台词谁都懂，你拿着德国纳税人的钱填腐败窟窿，还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为啥这句话偏偏这么扎人？因为它说出来的，就是很多德国人心里藏着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感受。哪怕10月11日的那场游行，警方统计到场只有大约2600人，比组织方预估的一万人少了不少。但民调出来的数字，才是真正能打疼默茨的信号。

益普索集团10月7日的调查显示，48%的德国人完全认同默茨政府是失败的，19%部分认同，加起来足足有67%。德国东部地区，这个比例直接升到了80%。《图片报》的民调更扎心，78%的德国人认为默茨根本不适合当总理，只有14%的人认可他。

哪怕是在默茨自己的基民盟选民里，都有58%的人觉得他不适合当总理。79%的人不满他的执政表现，还有48%的人说，已经下台多年的前总理默克尔，应对当前问题都比默茨做得好。一个下台好几年的前总理，被近一半德国人认为比现任强，这个信号可比街头口号刺眼多了。

德国人这么大的怨气到底从哪儿来？说穿了全在每个人的账单上。为了制裁俄罗斯，德国放弃了俄罗斯的廉价天然气，结果就是进口成本飙升，能源价格疯涨。企业扛不住成本纷纷收缩，老百姓家里的电费气费也跟着翻着跟头往上涨。

德国政府为了压住电价花了163亿欧元补贴，压气价又花了140多亿。这些补贴一分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全是从德国纳税人的口袋里掏出去的。普通德国人熬到最后，只拿到了更高的生活成本，更贵的加油费，还有越来越不稳定的工作。

示威者打出的标语里有一句写得特别戳人，“政府行动，我们受苦”。这不就是当下德国普通人最真实的写照嘛。扎哈罗娃那句“乌克兰总理”，能让默茨这么下不来台，真不是因为这句话刻薄，是它太精准了。

精准概括了一个特别荒诞的现实，一个国家的总理，国内支持率跌到谷底，老百姓都上街抗议了，不留在国内解决问题，反倒跑到别的国家大把撒钱换掌声。换做是谁，能接受自己的总理这么干啊。

就连德国自己的媒体都看不下去了。10月5日有德国媒体报道默茨访基辅，直接点出他在基辅受欢迎和国内支持率下滑的反差。文章直接发问，在基辅赢得掌声，却在国内选区遭遇惨败的人，真该好好问问自己，这趟行程到底是尽责任，还是在逃避国内的烂摊子。

答案是什么，默茨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其实上街喊默茨下台的人，也未必个个都亲俄，也未必全都反对援助乌克兰。大家生气的点从来都不是别的，是默茨把对抗俄罗斯当政绩炫耀，转头让普通老百姓给他的政策买单。

当德国老百姓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少，手里的账单越来越厚，“乌克兰总理”这四个字，就不再是扎哈罗娃一个人的嘲讽，而是刻在很多德国人心里的答案了。

参考资料：参考消息 德国爆发大规模游行抗议默茨政府对乌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