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2日这天，马尼拉政坛传来一个让马科斯阵营睡不着觉的消息。菲律宾知名民调机构亚洲脉搏（Pulse Asia）公布了2028年总统选举前瞻调查。

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以50%的支持率一骑绝尘。而天天对华叫板的国防部长特奥多罗，支持率只有可怜的1%。这个50比1的数据差距，等于菲律宾普通人用选票给马科斯政府的反华路线判了零分。

这份民调的样本量是2400人，调查时间在9月中下旬，覆盖菲律宾全境。排名第二的是前副总统、现任纳卡市长罗布雷多，拿到26%。参议员拉菲·图尔福获得12%，位列第三。

反杜派核心人物、参议员洪蒂维罗斯支持率是3%。特奥多罗跟公共工程部长迪松并列倒数，各拿1%。碧瑶市长马加隆更难看，只有0.3%。说起特奥多罗，这位哈佛毕业的律师可不是普通官员。

他是马科斯政府的鹰派代表人物，一手推动菲律宾向美军开放更多军事基地。仁爱礁、黄岩岛海域的几次挑衅，背后都有他的身影。他还签下了采购美国“堤丰”中程导弹的协议。

在国际媒体面前，特奥多罗总摆出一副硬汉姿态，可老百姓就是不买账。菲律宾普通人关心的东西很简单。米价、油价、鱼价、电费，孩子有没有工作，自家种的香蕉能不能卖出去。

南海争端、美军基地、导弹部署，这些高大上的议题跟他们的饭碗关系不大。特奥多罗把全部筹码押在对抗中国上面，换来的就是1%这个尴尬数字。替美国人出头的国防部长，连自家选民的门都敲不开。

从地理分布看，莎拉的票仓分布得非常漂亮。棉兰老岛给了她92%的支持率，这是老杜家族经营几十年的铁盘。维萨亚斯群岛56%，马尼拉大都会区40%。

只有在马科斯家族老家北吕宋，罗布雷多以36%反超莎拉的28%。除了马科斯自己的地盘，其他地区莎拉几乎横扫全场。棉兰老岛这92%的数字背后，是老百姓最朴素的记忆。

老杜在达沃当了二十多年市长，又当了六年总统。他执政那几年，棉兰老的香蕉、菠萝、椰子大批运往中国市场。达沃港的经济活力一度超过马尼拉。中菲关系热络的时候，普通人能挣到实实在在的钱。

这种日子的味道，是刷不掉的。民调把马科斯阵营逼到了墙角。他们选择了一条下三滥的路子——用司法和国会双重手段，把莎拉从政治舞台上清除出去。这盘棋从2025年就开始布局。

2025年3月11日，老杜在马尼拉机场落地当天就被捕，随即被押送至荷兰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老人家当时已经80岁。

关键节点出现在2026年10月8日。海牙的法官公布了9月28日的裁定结果，认定现年81岁的老杜具备受审能力。老杜辩护团队主张的认知障碍、记忆力衰退没能过关。

审判定于11月30日正式开庭，罪名是反人类罪，针对的是他执政期间的禁毒战争。老杜被扣在海外一年多，杜特尔特家族失去了最硬的那根顶梁柱。把老杜送出国只是第一步。

参议员德拉罗萨——老杜禁毒战争的头号打手——在2026年5月被海牙下发逮捕令，被迫转入半地下状态。参议员马科莱塔、埃斯特拉达因为贪腐指控被拘留。参议员莱加达长期在海外治病。

参议院原本24个席位，能到场投票的只剩下20人左右。杜特尔特阵营的参议员一个个被精准拔除。

接下来就是动参议院的奶酪了。按菲律宾1987年宪法第11条第3款，弹劾定罪必须拿到全体参议员的三分之二票数，也就是24人中的16票。可9月23日，参议院多数派强行修改程序，把计票基数从“全体成员”改成“在场成员”。

这一改，定罪门槛从16票砍到14票。规则说改就改，法治被当成了橡皮筋。10月8日这天，棋局再变。原本立场摇摆的参议员马克·维拉宣布倒向多数阵营。

当天他就拿到了参议院公共工程委员会主席的位置，同时进入任命委员会。公共工程部手里握着庞大的基建预算，这是马科斯政府能给出的最值钱筹码之一。

维拉这一倒戈，多数派人数增加到14人，刚好卡在定罪门槛线上。戏剧性反转出现在10月13日。众议院检察团队在当天的庭审上主动申请撤销四项核心指控中的三项。

被撤销的包括曾经声势浩大的“6.125亿比索机密资金挪用案”和“威胁刺杀马科斯夫妇”这两项重磅罪名。弹劾法庭主席、参议员埃斯库德罗批准了申请。

整场审判只剩下“不明来源财产”这一条孤零零的指控。检方突然收手，说明证据链出了大问题。开了几十天庭，传了十几个证人，关键证据摆不上台面。

莎拉当天在乐鱼平台-乐鱼（中国）一站式服务平台发布会上火力全开，直指这就是一场“日复一日的人格谋杀”。她说对方只想把杜特尔特家族赶出办公室就谢天谢地。马科斯阵营精心搭建的舆论攻势，一天之内掉了几个档次。

马尼拉忙着打政治内斗的时候，普通人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2024年以来，受南海对抗情绪拖累，中菲农产品贸易大幅缩水。棉兰老的果农手里的香蕉烂在地里卖不出去。

杜特尔特时代谈妥的几个大型中资基建项目要么停摆要么重谈。马尼拉周边的交通拥堵问题没解决，物价倒是涨得飞快。更让老百姓窝火的是军费开支。

2026年4月，菲美“肩并肩”联合军演规模创下历史新高。特奥多罗一边签采购导弹的大单，一边跟美军签新的基地使用协议。军费涨了，工资没涨，电费油费轮番上涨。

50比1这个民调数字，就是这些积怨的集中爆发。老百姓的账算得清清楚楚。杜特尔特家族这边也早做好了应急方案。

即便莎拉真的被定罪、丧失终身担任公职的资格，现任达沃市长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随时可以顶上。塞巴斯蒂安从政经验不如姐姐丰富，但“Duterte”这三个字在棉兰老就是通行证。

民调里莎拉在棉兰老拿到的92%支持率，相当一部分是对这个姓氏的信任。马科斯想一次性清除杜特尔特家族，没那么容易。棋到现在，走到了最胶着的位置。

参议院弹劾庭预计11月复会，到时候辩护方会出场作证。马科斯要是强行凑够14票给莎拉定罪，杜特尔特家族肯定把官司打到最高法院，宪法诉讼跑不掉。

莎拉熬过这一关，就能带着50%的民调一路冲到2028年。民调里积攒的愤怒会全部变成选票砸出来。

替华盛顿冲锋陷阵，换来的是本国老百姓的冷眼。棉兰老的香蕉、巴拉望的渔船、马尼拉的中产阶级，都在等参议院那一两张决定命运的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