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五年了。上一次在《》里见到幻视，还是五年前的事。现在他回来了——或者说，回来的算是"一个版本"的他。迪士尼+新剧《幻视任务》上线，保罗·贝坦尼重新穿上那身红绿配色，身边站着的是詹姆斯·配音的，还有一群漫威宇宙的老熟人AI：贾维斯、星期五、伊迪丝。
但有个问题绕不开：旺达不在，也不在。
这事儿其实不算意外。旺达在《奇异博士2：疯狂多元宇宙》里被整座旺达格山压下去之后，基本可以认定是没了。至于复仇者联盟，现在漫威宇宙里据说飘着两支队伍，而初代成员一个都不在其中。所以当幻视在《幻视任务》首集里自言自语，说自己好像躲过了所有在找他的人时，那句话听起来格外扎心。
他的原话是："没有敌人，没有熟人……甚至没有一个复仇者在找幻视。"
贝坦尼念这句台词的时候，带出了一种淡淡的、后知后觉的失落感。所以当有机会和这位演员聊的时候，我直接问了：那一刻，幻视是不是觉得自己被复仇者联盟抛弃了？
"我觉得是"——贝坦尼的答案
"嗯，我觉得是这样，"贝坦尼解释道。"我终于意识到，我其实是在为一个童年版本的我塑造幻视——那个觉得自己是局外人、被欺负的我。我当时觉得自己永远都融不进去。所以那只是一个提醒我们的瞬间……就像一个人坐在学校舞会的椅子上，你知道那种感觉吧？然后鼓起勇气去跟一个女孩说话。"
这个比喻挺妙的。一个能徒手举起雷神之锤的合成人，内心戏居然是一个不敢邀舞的小孩。贝坦尼没有把幻视演成悲情英雄，他演的是一个始终没学会社交的转学生——只不过这个转学生能发射激光。
但这里有个前提需要说清楚。剧集此时的幻视，前身是"白幻视"。在《旺达幻视》里，白幻视原本没有原版幻视的情感和记忆，直到他遇见了那个魔法版本的"原版"。那件事本身在剧里就是一大段复杂剧情。总之现在的幻视，和人性是疏离的，对旺达也没什么深层情感——至少他表现出来的是这样。
那奥创呢？那个如今被囚禁的反派，当年旺达和她已故的哥哥皮特罗还给他打过工。他对幻视的前搭档、以及他们孩子的母亲，又是什么看法？
奥创对旺达的态度：不客气
"他对旺达挺不客气的，"斯派德告诉我。逻辑很简单：旺达已经死了，所以对奥创来说，她不再重要。"奥创活在当下。他真的只活在当下。他准备好往前走了。而且他不把幻视推到前面，自己是不会往前走的。"
这话听着像职场PUA，但放在两个AI之间，又莫名合理。斯派德配音的奥创，在剧集开场时被困在幻视构建的人工现实里。但这两个角色之间显然有一种重要的羁绊。
"他有点像是一个半吊子心理治疗师，一个精神病式的父亲形象，"贝坦尼这样形容斯派德饰演的奥创。
"我认为毫无疑问，他把他看作一个类似儿子的形象，"斯派德说。"这样看他对他有好处。……但我觉得更有意思的是，幻视怎么看他，对他来说有多重要。这其实挺动人的，因为他……允许自己不在乎，或者看起来不在乎，但他其实在乎。他真的在乎。但有趣的是，不是他多在乎自己对幻视的感觉，而是他真的很在乎幻视怎么看他。"
这段关系不是凭空长出来的。粉丝应该记得《复仇者联盟2：奥创纪元》里幻视和奥创那场戏——两个合成生命体讨论人类，聊人类的优点和缺点。斯派德指出，那场戏其实是在一个停车场拍的，不是成片里看起来的森林。而正是那场戏，成了奥创回归《幻视任务》的关键，也成了这两个角色关系的全部根基。
一颗种子，十一年
"就是《奥创纪元》里他们最后那场戏留下的一颗小种子，"斯派德说。"我们把它种下去，浇水、施肥、养大、给它光照，它开出了这部了不起的剧和故事。这些角色从这颗种子里长出来，长成了一个美妙的东西，一个美妙的创造物——有趣、动人、悲伤、悲剧，又极其刺激、惊悚，有时候还让人不安。"
那场戏是十一年前的。幻视对被打败的奥创说了这样一段话：
"人类很奇怪。他们认为秩序和混沌在某种程度上是对立的，试图控制那些无法被控制的东西。但他们的失败中有一种优雅。我想你错过了这一点。"
斯派德说："他花了十三年真正拥抱这个想法，因为这个想法而真正拥抱人类。而他自己呢？他就是混沌。那就是他。那就是他为之而活的东西。那就是他。然而他的儿子此刻却致力于寻找秩序，试图处理这一切。"
"他们从彼此身上学到的东西是美妙的、有趣的、刺激的，对双方都是挑战。他们从对方身上得到的东西一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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