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接待外国高层，全程不用翻译开口就说中文的吗？这事就发生在欧洲一个刚满20岁的北约小国身上。这个国家总人口才62万，还比不上咱们国内一个大县城，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等来中国外长访问。总理一口流利中文开场，到底只是礼貌客气，还是藏着别的心思？

黑山2006年才和塞尔维亚和平分开，正式独立建国，到今年正好满20年。从独立第一天起，它就铁了心往西走，2017年顺利加入北约，入欧盟的谈判谈了14年，至今还没推开那扇门。

安全靠着北约托底没错，可老百姓的日子不能一直等啊。年轻人要找工作，冬天山区的路不能封着不动，旅游旺季游客进不来就是眼睁睁亏钱。长期目标能挂在墙上讲，但眼前的日子总得想办法推进。

这次王毅外长到访黑山，是中黑建交以来中国外长第一次上门。总理斯帕伊奇本身就懂中文，还在清华大学做过访问学者，选在正式会谈开口就说中文，真不是为了炫耀语言能力。小国办事每一步都算得门清，直接说不用翻译，少了转述误差，本质就是降低沟通成本，摆明了告诉我们他家有需求，诚心要谈合作。

黑山和中国的交情，早从它独立那天就打下底子，中国是最早承认它独立的国家之一。这么多年下来，两国关系不是靠嘴吹出来的，全是摸得着的大项目实打实堆出来的。

南北高速是黑山独立后规模最大的基建项目。当地山高谷深，修桥打隧道成本远超普通项目，西方银行算了大半天，觉得车流量小回本太慢，根本没人愿意接这个活。最后还是中国路桥牵头，靠着中国进出口银行的贷款接下了这块没人碰的硬骨头。

这段高速第一段全长41公里，一共建了16座隧道19座桥，2015年开工2022年顺利通车，给整个项目开了个好头。后来第二段动工，欧盟和欧洲复兴开发银行才愿意跟进出钱，可施工方还是中国企业组成的联合体。说白了，最难啃的骨头我们先啃下来，证明这事能做成，别的资金才愿意进来凑份子，网上说什么中国挤走欧洲，放在这根本说不通。

第二个项目是塔拉河大桥，很多上了年纪的国人都对它有印象，老南斯拉夫电影《桥》里被炸的那座桥，原型就是这座塔拉河大桥。这座桥已经有八十多年历史，是黑山的国家地标，现在修复工作交给了中国山东路桥，费用还是中方援助资金承担的。一边帮着修国人熟悉的老地标，一边盘活当地旅游资源，选这个项目拉近距离，真是太会了。

还有布德瓦绕城公路，王毅外长到访前两周才刚刚正式开工，山东高速也是项目联合体的核心成员之一。黑山靠海吃饭，旅游就是支柱产业，旅游旺季沿海堵车就是眼睁睁赚不到钱，这条路修通之后，直接就能帮当地实打实增收。

从2015年开工第一段高速，到2022年第一段通车，再到现在陆续有新基建项目开工，中黑合作一步一个脚印，从来没玩过虚的，全都是实打实落地的成果。这份稳扎稳打的操作，才让黑山愿意把中国放在发展合作的重要位置。

很多人都在问，黑山这么跟中国打交道，是不是想当第二个塞尔维亚？其实看起来相似度不低，内里还是有不少区别的。

相似点很好懂，基建找中国做，贸易要和中国做，旅游还天天盼着中国游客过去，两国领导人还都会说中文，天然就多了一层亲近感。但不一样的地方也很明显，黑山早就加入北约了，安全上的靠山早就绑在西方那边，这点和塞尔维亚完全不一样。而且黑山也没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今年还和日本达成了不少合作，能源基建领域都谈了新项目。

说白了黑山玩的就是多点开花，安全靠西方，发展谁能帮得上忙就找谁，根本不是什么选边站队，就是按自己的需求点菜。哪家路修得好就找哪家，哪家能源技术强就和哪家合作，一点不扭捏。

很多人说这是两头占便宜，其实换个角度想，一个只有62万人的小国，想在大国之间把日子过舒服了，这不是最务实的选择吗？没人能要求小国在所有问题上都做单选题，人家要吃饭要发展，多选几个选项怎么了。

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债务陷阱论，我也觉得站不住脚。当年南北高速的贷款，期限20年宽限期6年，固定年利率才2%，黑山本来就是在没人愿意借钱的时候选了和中国合作，这是主权国家自己做的决定，硬说人家被套路，这对黑山一点不公平。

现在黑山一边说要深化和中国的合作，符合国内民意，一边也没放下入欧盟的目标，还公开说要力争2028年加入欧盟，这两句话放一块一点不别扭。现在欧洲不少国家都是这么算帐的，安全帐归安全帐，经济帐归经济帐，哪笔都不能少，哪边有利就靠哪边。

放到整个中东欧来看，这事其实也很有代表性。很多时候欧洲层面政治表态喊得凶，落到具体每个国家，落到一条路一座桥一个电站，想的都是最实在的事。能不能修成，能不能早点用，能不能让老百姓得到实惠，比什么空口号都管用。

对我们来说，其实也不用太玻璃心，人家总理说几句中文不用兴奋得上头，人家同时和日本欧盟合作也不用觉得失落。我们只要把项目做好，把路修稳把桥建好，让当地人实实在在拿到好处，比一百句友好表态都管用。

至于黑山会不会变成第二个塞尔维亚，现在说这话真的太早了。它更可能是一个特殊样本，安全靠西方，发展到处借力，中国就是它发展路上分量很重的一个伙伴。开场白说得多好听都没用，后面的日子还得一砖一瓦干出来才行。

参考资料：新华社 王毅会见黑山总理斯帕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