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选新掌门这件事，最近出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局面。

第六轮意向性投票投完，哥斯达黎加人格林斯潘拿了9张赞成票，全场第一，按理说该庆祝了吧？没有，因为她同时收到了两张来自五常的红色反对票。

按照规则，只要五常里有一家不点头，你拿再多赞成票也是白搭。

更惨的是，不止她一个人，排第二的格罗西、排第三的伯基特，每人身上都背着两张五常反对票，七名候选人，没有一个能同时让中美俄英法五家都满意。

这就有意思了，联合国秘书长这个号称“地球村村长”的位子，怎么就成了谁坐谁挨揍的烫手山芋？

先说清楚规矩，不然看不懂热闹

很多人以为联合国秘书长是“选”出来的，像选班长那样票多者赢，不是。

真正的规矩写在那本《联合国宪章》里，安理会先推荐一个人，联大再走个任命程序，而安理会的推荐，必须满足两个条件，至少9票赞成，且五常中没有任何一家反对。

翻译成人话就是，你可以只有9票赞成，但只要五常没人摇头，你就能上，你也可以拿14票赞成，但只要有一家五常投了反对，你就回家。

这次第六轮投票之前，五常和非常任理事国用的是同一种票，外界看不出谁反对了谁，到了这一轮，五常突然换成了红色选票，一拆开，底牌全亮了。

结果就是标题里那句话，票数第一也白搭。

三个领跑的，死法各不相同

排第一的格林斯潘，70岁，哥斯达黎加人，现在管着联合国贸发会议，她拿了9张赞成票，刚好踩到门槛，但两张红票把她拦住了。

外媒透露，美英投了反对，理由挺绕的，不是说她亲以色列不够，恰恰相反，她本身就是犹太大屠杀幸存者后裔，亲戚里就有以色列国籍。

美英不满意的是她“太联合国”——在体制内待太久的技术官僚，推不动美国想要的那种大刀阔斧的机构削减。

排第二的格罗西，阿根廷人，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

他拿过特朗普政府的公开支持，但俄罗斯那边记着他的账。

扎波罗热核电站事件中，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点名批评他搞“鸵鸟战术”，带着西方叙事色彩。

再加上他是阿根廷籍，英国一看这名字就想到马岛，红票也就顺手投了。

排第三的伯基特，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她的两张红票里，美国那张基本跑不掉。

原因不复杂，她当过圭亚那外长，对华态度比较务实，又是拉美左翼出身，公开夸过卡斯特罗，这在特朗普政府眼里，属于踩了红线。

大家发现没有？三个人，三种死法，但死因指向同一个东西，五常之间的裂缝太宽了。

格林斯潘被美英反对，理由是“跟华盛顿和以色列走得太近”——这是中方顾虑的点，可同一时间，美英又觉得她“不够听话”、改革力度不够。

一个人，在中方眼里太亲美，在美英眼里又不够亲美，两张红票，来自完全相反的理由，这套规则最拧巴的地方就在这里：你不需要做错什么，你只需要让两个大国从不同角度都觉得你“不太对劲”，你就出局了。

格罗西也是同理，美国公开支持他，俄罗斯反对他，英国因为马岛看他不顺眼，三家五常，三个不同的理由，三座不同的山。

这就是当下大国关系的缩影，中美俄在全球治理、地区冲突、联合国改革这些事上，立场差得太远，每个国家都想要一个“合自己心意”的秘书长，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同时合五家心意。

安理会那间闭门会议室里，低语磋商的分量，比联大大厅的投票重得多。

塞内加尔前总统萨勒，投完第六轮直接宣布退选，他拿了10张“不支持”票，用他自己的话说，结果显示国际社会更倾向于拉美或加勒比地区的候选人，他作为非洲候选人就不再坚持了。

这话说得体面，但翻译一下就是，看不到赢面，不玩了。

按照地区轮换的惯例，这一轮确实该轮到拉美了。

古特雷斯是欧洲人，上一任潘基文是亚洲人，再往前安南是非洲人。

拉美等这个位子等了很多年，同时外界也有呼声，希望出现联合国历史上第一位女性秘书长，格林斯潘和伯基特都是女性，条件似乎都对上了。

可“该轮到你了”和“五常都同意”之间，隔着一整个太平洋。

接下来会怎样？

三条路，第一条，继续磨，安理会接着投第七轮、第八轮，磨到某个人身上的红票被幕后交易磨掉为止，2016年选古特雷斯的时候，也是投了六轮才出结果，这次才第六轮，急也没用。

第二条，冒出个新面孔，现在已经有风声说，前阿联酋常驻联合国代表等几位前现任官员可能被推出来。

一个不在现有名单里的人，身上没有旧账，反而可能让五家都勉强点头。

此外，拖到年底，古特雷斯的任期12月31日到期，如果到时候还没选出人，联合国就得面对一个尴尬局面，秘书长位子空着，或者找个临时看摊的。

对于全世界最讲究“秩序”的那个机构来说，这画面不太好看。

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沃尔兹投完票后说了句话，挺值得琢磨，他说不应该拘泥于地区轮换和性别传统，“最优秀”的人才适合领导联合国。

话是好话，但现实是，在这个有五张否决票的屋子里，“最优秀”的定义权不在一个人手里。

美国可以提名、可以游说、可以否决，但它没法单独把谁扶上去，任何一个名字，都得先过另外四家的眼。

格林斯潘的9票摆在那儿，漂亮，但没用，两张红票就够了。

联合国秘书长这个活儿，从来不是选“最能干的人”，是选“五常最不讨厌的那个人”，眼下这七位，显然都还不够“不讨厌”。

结语

新掌门什么时候能定？没人知道。

唯一确定的是，古特雷斯终于可以按时下班了，至于谁来接他的班，五常还得再吵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