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俄乌冲突打了近五年，俄罗斯直到现在才要把战争从军队的任务，转变成全社会的任务。前不久普京在圣彼得堡公开表态，要求全俄罗斯社会都要认清战争的重要性，把支持战争当成国家的头号任务。这话一出，不少人都在猜，俄罗斯这波到底是要动真格，还是藏着别的压力。

有意思的是，普京讲这话的当天，刚好是俄罗斯的海军节。按照往年的传统，圣彼得堡要举行盛大的大规模海上阅兵，原本计划出动近两百艘舰艇展示实力。结果因为担心乌克兰发动袭击，俄方直接取消了这场阅兵。这边刚喊完要全民筑牢战争意识，那边连最具象征意义的阅兵都不敢办，这个细节实在挺耐人寻味。

普京这次讲话根本不是喊喊口号那么简单，是给战争长期化定了调子。过去俄罗斯官方一直把这场冲突叫特别军事行动，潜台词就是规模有限可控，不会彻底改变普通人的日常。打到第五个年头，这套说法越来越撑不住了。前线伤亡不停增加，俄境内纵深地区频繁遭无人机袭击，炼油厂、油库这些设施都成了打击目标，燃料短缺财政压力已经落到了普通人头上。

普京现在要解决的，不只是前线缺兵缺弹药的问题，是整个社会能不能承受长期战争的问题。打到这个阶段，战争需要的不只是合同兵和炮弹，还得让所有俄罗斯人接受，生活要给战争让路。年轻人要接受更强的征兵压力，地方政府要把预算优先给军费，企业要优先保障军工需求，媒体教育系统也要反复灌输国家正在生死斗争的观念。所谓把战争意识浸透到社会方方面面，本质就是把战争从军队的任务变成全社会每个人的任务。

这和之前几轮动员差别很大。2022年克里姆林宫更多说的是快速胜利解放顿巴斯，2023年主打对抗北约保卫俄罗斯，到了2026年，普京开始重点打造全民的战争共同体意识。因为前线推进不够快，谈判又不肯让步，莫斯科只能让国内相信，战争不是可以讨论的政策选项，是关乎国家存亡的大事。

现在这场战争的代价已经沉得压人了。北约官员估算，截至2026年6月，俄罗斯开战以来总伤亡大概在130万到145万人之间，其中死亡约50万人，美国华盛顿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估算的俄军伤亡是140万人，其中45万人死亡。各方对具体数字有分歧，但没人否认一件事，这是俄罗斯二战之后遭遇的最大规模伤亡。

现在连兵员补充都出了大问题。北约官员说，俄军今年虽然还掌握着战场主动，但地面部队整体作战效率在下降，人员压力越来越大。靠常规募兵已经很难补上战场损失，甚至已经出现面向大学生扩大招兵的情况。战争刚开始的时候，俄罗斯还能靠高薪、地区差异来缓冲国内政治压力，伤亡规模持续涨上去之后，补兵越来越难。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普京非要反复强调战争的重要性。当战争的红利越来越少，成本越来越高的时候，必须重新给战争包装一个能说服所有人的意义。不能只说我们拿下了几个村镇，得把战争解释成恢复历史正义、保卫祖国对抗西方。不然普通人肯定会问，就为了前线每天一点点缓慢推进，要付出这么多人民和生活成本，到底图什么。

这次讲话释放的信号其实很清楚，俄罗斯短期内不打算停战。克里姆林宫自己也证实了，目前没有立即恢复俄乌和平谈判的可能。虽说俄方嘴上说愿意等美国拿出新的停战方案，但同时也明确说了，会继续用军事手段实现自己的目标。

这绝不代表俄罗斯会打得越来越轻松，情况刚好反过来。越要把支持战争上升为全民的头号任务，越说明战争压力已经大到只有军队扛不住了，需要全社会一起消化。普京说要留住战争带来的团结感，就是因为俄国内部对战争代价的感受越来越强，反复强调俄罗斯不是战争发动者，本质就是要抢占道义制高点。

乌克兰这边早就把这点看得明明白白。基辅不停袭击俄罗斯境内的炼油厂、港口、弹药库和交通节点，目的不只是摧毁几处设施。就是要让整个俄罗斯社会都实实在在感受到战争的成本。以前克里姆林宫一直想让多数俄罗斯人当旁观者，前线有人打仗，电视上有乐鱼平台-乐鱼（中国）一站式服务平台，普通人该过日子照样过。乌克兰无人机能深入俄罗斯腹地之后，这种自欺欺人的幻觉直接就被打碎了。

这种情况下，莫斯科只能把战争塑造成整个国家的头号任务。可一旦把战争变成国家存在的核心意义，想要停战反而会变得更难。结束战争不只是前线停火那么简单，还意味着克里姆林宫必须给过去几年的伤亡、财政亏空、制裁和社会管控一个说法。如果承认战争可以妥协，就等于承认过去几年所有人付出的代价都可以被质疑。

对普京来说，这可比战场上丢几块阵地危险多了。可反过来想，当克里姆林宫需要不停说服国民战争才是头等大事的时候，恰恰说明这场战争的代价，已经大到快兜不住了。这种骑虎难下的局面，放到任何一个国家面前都是不小的考验。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普京就俄乌冲突发表公开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