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4日

“当期千载知：

王蘧常先生学术与法书展”

在复旦大学艺术馆开幕

10月25日

展览正式对公众开放！

本次展览是首个系统性呈现

王蘧常先生（1900—1989）

学术与法书成就的大型个人回顾展

其中，多件展品为首次公开展出

千万别错过~

视频时长：5分22秒

01

“是章草，非章草，实乃蘧草”

先说一个容易忽略的细节：展览名称里的“法书”，不是“书法”。

“法书”为可临摹、可研习的书法典范，也称“法帖”。

王蘧常写的是章草，这种古老书体形成在隶书解散之后、今草成熟之前，曾在汉魏、元明两度兴盛，明清以后却几成绝响。他用一辈子，接住了老师沈曾植“兴灭继绝”的嘱托。

后来的事，书法史上已有定评。谢稚柳先生有评：“是章草，非章草，实乃蘧草。千年以来，一人而已。”海外书法界，亦有“前有王羲之，后有王蘧常”之说。顾廷龙赋诗：“后王妙墨继前王，云壑当胸万卷藏。”

但若只把这些字当作书法看，还是看浅了。王蘧常的法书，不仅是“书家之书”，更是“学者之书”“诗人之书”。本次展览的四个篇章，恰好对应他的四种身份。

02

一个人，四种身份

展览由“学赅四部”“诗文言志”“国士风骨”“蘧草独步”四个篇章层层递进。

第一篇章“学赅四部”，讲的是读书人的王蘧常。他治学淹贯经史子集，21岁编《三代史》，王国维读后誉为“王三代”。展览重新组织先生求学、治学文献，将其重要手稿与相关信札、简报、档案、照片等史料并置，以个案见学脉，从细处见品格。

展陈中，一份《先秦诸子评论疏谊稿》，是他二十年代在大夏大学讲授先秦诸子的讲稿。稿成后送梁启超教正，梁回信嘉勉，并建议改题《诸子学派要诠》。孙德谦在序中称其“以子证子，以本子证本子，不涉己见，而源流短长毕具”。

旁边一份《秦史》手稿，为王先生史学方面的代表性著作。“书经三毁，而其志不衰”，历经二十年终成此稿，这种几近拙的坚持，是对投机与绩优主义的另一种抗衡。

第二篇章“诗文言志”，则是诗人的王蘧常。1937年淞沪会战，八百孤军死守四行仓库，他“隔河载拜”，挥泪赋诗：“要使国家留寸土，不辞血肉葬同阬。”

1932年，他在《申报》发表《论倭不足畏》；1933年喜峰口大胜，作《大刀勇士》；1937年平型关捷报传来，他“喜极泪如注”，写下“幡然阋墙争，戮力御外侮”。

这些诗，后来编为《抗兵集》，被称为国难中的“诗史”。

第三篇章“国士风骨”，说的是国士的王蘧常。1943年，昔日老师陈柱出任伪中央大学校长，邀他出任文学院院长。他写下《致萝村札》，三陈“不敢承命”。因为是师长辈，语气婉转，但每一个字，都没有退让。

展陈将先生诗风演进与国事起落对照，从早年《二欣室诗集》手稿至《国耻诗话》、《抗兵集》，见证先生从早期书斋题咏，到民族危亡时刻毅然化笔为枪、以心济世的历程。

第四篇章“蘧草独步”，才是书家的王蘧常。本章集中关注先生法书，特选首次公开面世的传世之作《正气歌》条屏、《章草字典序》手稿等，结合《居延汉简摘奇》《武威汉简摘奇》、金文拓片，呈现先生如何取法秦汉篆隶、简牍帛书，使千年章草焕发新力。

《金文四条屏》

这一篇章里，有两件作品首次展出，值得专门留时间。

一件是《正气歌》八条屏。1987年，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拟出版《王蘧常书法集》，筹备时发觉缺少巨幅书作，他在弟子王运天建议下，写下这八条屏。

王蘧常一生坚守气节，抗战时期更尽显文人的铮铮风骨。文天祥的《正气歌》，由这样一位在抗战中拒任伪职的国士来写，字与文互为注脚。

整幅作品一气呵成，笔墨沉稳有力，文与书相得益彰，正气流转于字里行间，是他晚年“蘧草”的经典代表作。

《正气歌》八条屏对面，还特别展出《正气歌》底稿，长卷卷首有谢稚柳题引首，卷后有冯其庸做跋。本次展览首次公开展出，卷上能看到多处墨笔修改，是先生反复推敲、斟酌章草字形留下的痕迹，足见创作时的严谨用心。

另一件是《章草字典序》册页，这件作品形成于他书风由成熟期向晚年蘧草过渡的关键阶段。王先生曾自述其于书学的自觉追求，为“盘曲腾踔，有纵横自然之妙”，此件作品已露端倪。

这是1982年，王蘧常先生为古文字学家、金石书法家马国权《章草字典》作序所书，此前不少研究者以为，这篇序只是先生口述、并无手稿。

序中，他追述与唐兰、蒋庭曜切磋章草的往事，坦言自己“仅欲拓展章草之领域而已”。想要读懂王蘧常晚年苍茫古厚的蘧草，这篇序言，是一把很重要的钥匙。

《不求当期五言联》

四者合观，王蘧常先生学术探索之赅博精深、诗文吟咏之沉郁顿挫、国士风骨之大义凛然宛在目前。正如清代刘熙载在《艺概》中所言：“书，如也。如其学，如其才，如其志，总之曰如其人而已。”以生命为寸，以千载为尺，王蘧常先生“熔铸秦汉”的法书气度和凛然不屈的国士风骨，终将传之永久，山高水长。

03

章草看不懂，怎么办？

没关系！这场展览，为每一个字都准备了“翻译”。

展览特别制作释文与AR互动小程序，完整呈现古字释文，每一件古字作品，都配完整释文。认不出，点开看。

释文图

小程序还常设“蘧草寻踪——草书作品识别”互动环节，通过AR实景拍摄将笔墨意趣融入生活瞬间。

点击“AR互动”，打开镜头与特定作品互动，还能触发书法彩蛋，解锁艺术馆的工作人员“进宝”的美照！

展览期间，还有“扇底丹青——扇面手绘”“墨笺拾趣——书法拼贴创作”工作坊、“墨写岁时——2027书法年历制作”手工坊等，为观众构建一段可观、可感、可参与的美育旅程。

本次展览遴选先生学术、书法生涯中的重要作品、手稿、通信与个人文献逾100件，包含多件首次公开展出的代表法书与著作手稿，从学者、诗人、国士、书家四个面向，展现先生完整丰富的人格世界，彰显复旦博雅渊懿的人文学术传统，更为身处时代裂隙的现代人，提供来自传统内部的不竭精神资源。

本次展览得到复旦大学谢希德—俞吾金基金与复旦大学易顺基金的大力支持，也得到辽宁省博物馆、王蘧常研究会、上海图书馆、上海市书法协会、无锡国专研究会、上海古籍出版社、上海书画出版社、复旦大学档案馆、一条艺术、澎湃·艺术等机构，以及王蘧常先生家属王兴孙、王晓洪，弟子王运天，与众多私人藏家的倾力相助。复旦大学图书馆、哲学学院亦提供多件珍贵馆藏参展。

王蘧常先生简介

王蘧常（1900—1989），字瑗仲，号明两，浙江嘉兴人。早年受业于沈曾植、唐文治等前辈学者，先后执教于无锡国学专修学校、后长期任教于复旦大学。先生治学淹贯四部，诗文沉郁，书法独绝，以毕生之力熔铸秦汉、取法简牍，续千年章草，成“蘧草”。

展览信息

展览名称：

当期千载知——王蘧常先生学术与法书展

展览地点：

复旦大学艺术馆1楼、2楼

展期时间：

2026年10月25日一2027年3月25日

开放时间：

周二至周日（逢周一闭馆）09:00-17:00（最后入场时间：16:30）

展览地址：

上海市杨浦区邯郸路220号复旦大学内老校门旁 复旦大学艺术馆

预约方式：

打开“复旦源”小程序—参观预约—艺术馆，提前7日-1日（不包括当日）预约进馆，系统将自动开通一次性入校权限

学术主持：吴晓明

总顾问：潘公凯

策展人：渠敬东、孙向晨、林晖

展览顾问：

王兴孙、王运天、王晓洪、吴震、方晶刚、张双利、袁新

主办：

复旦大学哲学学院、复旦大学艺术研究院、复旦大学艺术馆

协办：

辽宁省博物馆 王蘧常研究会 上海书画出版社 上海古籍出版社 交通大学档案馆 复旦大学档案馆 复旦大学图书馆 一条艺术 澎湃·艺术

特别支持：

复旦大学谢希德—俞吾金基金、复旦大学易顺基金

编辑：陈露

资料：复旦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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